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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谁动了谁一时的温柔,谁留恋谁一世的倾城(小说)

日期:2022-4-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谁动了谁一世的倾城,谁留恋谁一时的温柔

那年,梨花满地,微风轻扬。

三月的京城早已是雨丝缠绵,梨花香满各地,正值梅子熟的季节,梨花却很早就开了。

我踏着落在青石板上的雨滴,欢快地在雨中跳舞,却不知手中的油纸伞落到了地上,也许是我母亲喜欢雨的缘故,大家从小都叫我雨儿,但我也喜欢雨,喜欢听雨,更喜欢在雨中赏落花。“姑娘,你的伞……”一个极其温柔的少年声音。

停下舞步,微微转身,略抬脚,慢慢走上前去,才看清站在雨中的他,微微上翘的睫毛还沾着雨丝,乌黑的发丝紧贴在鬓角,他温柔的嘴角上扬,与脸部最美的弧线构成温暖而明媚的笑容,一袭白色的丝衣落地。

我正隔着雨帘看着发呆,身边的丫鬟雪儿轻轻唤我“小姐,小姐,赶紧接雨伞,我们准备回去吧。”这时站在雨中的我才缓过神来,头顶早已被我的伞遮盖,而这次撑伞的却不是我,是那个少年。

接过伞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他纤细的手指上些许的温暖,也许他也感觉到我手指的温度,冰凉冰凉的,他轻轻的动了一下,随机那伞滑落到我的手心里。 而我的娇羞的脸庞早已布满了红云,侧身刚刚要走时,少年忽然轻声说道“姑娘,等等,我家住在城南,我是上官墨轩,我家后山坡上开满了梨花,若姑娘你喜欢梨花,便可来城南找我。”说完,他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帘中了。

我还站在原地未动,雪儿早已过来搀着叮嘱我早些回去。踏着青石,雨还继续落着,街边的市摊还在熙熙攘攘,茶楼酒肆生意正隆,转过街角,金黄的琉璃瓦被雨洗的格外干净,狮子雕像静默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那便是我的家——北侯府。自那以后,我脑海中时常都浮现着他俊俏的脸庞,以至于在做任何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微笑,娘亲以为我病了,几次请郎中来给我看病,都被我拒绝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张温暖的脸时时刻刻都在牵绊着我的心。我也便知道那少年的名字是墨轩。

那天,我陪我娘上街去买布,碰巧又遇上了墨轩。他却不小心撞到了我娘买的花布,结果,花布散落一地,他急忙帮着捡,嘴里不断说着抱歉,忽然,他慢慢站起身,问我娘摔着了没有,然后我娘笑了说没事,一边答应着,一边让他身旁的随从离岸塞给雪儿一张纸条,墨轩对我微微一笑,就默默离开了。

雪儿把纸条紧紧握在手里,轻轻扶过我娘,我站在一旁玩弄摊上的碎花的小布偶,正玩兴头上,这时娘便唤我:“雨儿,你快过来看,周记布店又好像来新布了,走,过去瞧瞧,你也不小了,顺便给你看看做嫁衣的布,看你有没有喜欢的。”说着,娘便拉过我的手,去了周记布店。

周记布店内,老板笑盈盈的迎上来,说到:“哦,原来是北国侯夫人呐,失敬,失敬,快进来,本店新进几十匹波斯的上等布料,都在里面货柜上摆着呢,您看看喜欢哪一匹?”我随着娘走进去。布店里很多的布被摆在货柜上,娘在前面一匹匹的看,时不时地问着我喜欢那个,我摇头,目光却落在了一匹红的像血的丝绸上,上面还有落花的点缀,残阳如血的纱长长的,盖住了整个柜面,娘见我停在了那块红丝绸上,轻抬头问我:“雨儿,喜欢吗?”我微点头。娘指着这块布一边问老板价钱,一边让老板给包上。走出周记布店的时侯,天有些许微凉,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很快,我就跟着娘回到了府邸。

夕阳的余晖渐渐落在地平线上,于是,整个北国侯府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脸颊都红了,懒散散地躺在夕阳的怀抱里,我一直在娘的背后沉默地跟着,可是刚到门口时,娘却吩咐我先回去,说她有事找我爹,我点点头,只见我娘径直向我爹的书房慢慢走去。

走过长廊,迈下台阶,本想去爹的书房向他请安的,可是娘说让我回去我便往回走,我的心里越想越不安,于是让跟在后面的雪儿先回去,自己转过长廊,去偷听娘向爹说的所谓的事,待我悄悄走近时却隐隐约约听到娘说:“她爹啊,你看雨儿也已经不小了,该是给她介绍个婆家的时候了,你说呢?”爹站在一旁咕哝着,好像在没说什么。而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心头猛的一阵生疼,随机我就回到我的闺房了。

天色有点微暗,但还可以看的清院内的一切,我从梳妆台慢慢起身,看着墨轩塞给我的纸条,娟秀的字体映在上面:“雨儿,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你,在雨中那曼妙的舞姿也许是我一生的眷恋,我想这辈子此生你是我的牵绊。三日后的午时,我会骑马吹着笛子经过你的窗口,到时你出来,我带你去看梨花。”纸条上的落款是墨轩的名字。我读完静静的打开窗望着外面,心里还在想娘刚刚说过的话,梨花的花瓣在晚风中打旋儿,随着地上的流水渐渐远去。正望着这美景发呆,却忽听雪儿唤我“小姐,吃晚饭的时候到了,老夫人这会儿叫你过去呢。”我关上窗户,走到门外,跟着雪儿去用晚膳了。

用晚膳的时候,我不怎么想吃,爹也许感觉到我的异样,问到:“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舒服?”我说:“爹,没事,今日观落日赏落花,也许是着凉了吧!”爹微微点头。娘却拉着我的手转过来轻轻的对我说:“雨儿,你也年龄不小了,你和宋员外的儿子嘉文年龄相仿,生辰八字也合,我和你爹把日子都选好了,就在下个月初五,你回去好好做你的嫁衣就是了”我微微点头,回头不情愿的呼唤了一声“娘”,娘却不理,我知道我心中即便有一千个不想嫁过去,终究还是逃不了千年来老祖宗传下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转过身回去时早已泪流满面。

自此,我便每日坐在窗前绣着我的嫁衣,可是我却忘不了那一张清秀的脸颊,几乎夜夜在梦中遇见他,醒来时,泪湿了枕头。

这日,我依旧独坐窗前绣着,忽听窗外一阵阵马蹄声,可仔细一听,那马蹄声似乎落到了我的窗前,很快,温婉的笛声又在窗外响起,我打开窗,探头侧望,只见是上官墨轩,他骑着马儿,在斜阳中吹着笛子,他抬头见我笛声戛然而止,我说:“等我一会儿,我这就下来。”便急忙飞奔下楼,让雪儿打开府邸的后门逃了出去。

府邸的后门离我房间并不远,很快就出去了,墨轩早已在那儿等候,他将我拉上马,而后,我的手轻轻环过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贪婪的呼吸着风中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我们来到城南,他家的后山坡上,梨花开的正盛,满山遍野,白色的花瓣儿慢慢张开,似掉非掉,阳光很是温暖,落在梨花树梢上,悄然的透落在地上。

墨轩扶我轻轻下马,他把马儿栓在一旁,牵着我的手,温暖一笑,然后走近梨花林中央的小亭,亭子中放着一把琴,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副茶碗,古朴典雅。我回头问墨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梨花,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一切呢?”墨轩走到我面前说:“梨花,我娘也喜欢,我想你也喜欢吧,至于你的一切,我是那天,无意间在街上碰到雪儿时,雪儿给我 说的,我来给你弹琴,好不好。”说着,便席地而坐,修长的手指在琴上舞动,我没想到他还有这般技艺,悠扬的曲子在我耳边回荡,我轻轻舞动身姿,于是他弹琴,我跳舞,阳光温暖的泄在我们身上,把我们静静的染成橙色,时光把此刻在我脑海里定格成最唯美的回忆。

曲终,舞毕,花未央。

我微靠在他肩上,悄悄问他:“我若听从父母之命出嫁了,你是否还待我如此吗?”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沉默良久。 “会的,你是我这一辈子的牵绊,你若被迫无奈出嫁,我会去抢婚把你抢过来,然后一起浪迹天涯,即便今生不能与你共度,下辈子轮回时我也会在奈何桥之上等你。”他这样说着,眼里微闪着泪花儿,我抬手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滴。墨轩轻抓住我的手,在我毫无防备之下,他火热的唇突然贴在我冰凉的唇上,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发生的什么,仿佛过了一个此生的轮回,那一吻却让我懂得地老天荒。 “恩,雨儿,即便我们这辈子做不成夫妻,下辈子我一定会娶你。”墨轩肉肉的说到,眼里泪花儿似乎就要掉落了,我不忍心,他挪开他温暖的双唇,坐在亭子中央沉默了好一阵子。

我望着夕阳,转过头问他“墨轩,你怎么了,为何要说这般话?”

墨轩仍然静默着,不抬头也不说话。他忽然用琴弹起我娘会的那首《落花情》,尤其在梨花慢慢微落时显得格外凄凉。我却又想起小时候娘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坐在我家后院安静的唱给我听,然后把我哄睡着“落花有意,似水南岸,望去西都,与君所依,黄河岸边,至死不渝……”

梦总是这样,曾经斜阳草树,如今却毫无留恋。那天在雨中的偶遇恰是造就了我一辈子最唯美的伤痕。我忘不了,我暗恋了一时,却几乎赔上我的一生。恍然若世,与君一别,却成为此生最后一别。

梨花总是这样静静的开着,落了一地,散了人心。

一个月大限将至,我仍每天做着我的嫁衣,就差一个袖子尚未完工,那几日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候,可时常能听见他的笛声,我偶尔会打开窗和他寒暄几句,他夜夜在我窗边徘徊,直到烛光微弱时他才慢慢离去。可我变得越来越不安,总感觉娘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几次前去询问,娘一直都沉默不语,以各种理由把我拒绝,还把我禁足,让一个老妈子看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一天三顿我也不想吃饭,不喝水,我人也日渐消瘦,最终病在了病塌上,就在那天,雪儿看我实在无奈,就把娘叫过来说我几天不吃不喝,病的严重,娘就慌忙跑来见我睡在病塌上,整个眼睛哭肿了,一把握住我的手带着哭腔喊:“雨儿,你怎么了,我的女儿啊”。我轻轻拂过娘的脸,干裂的嘴唇疼的说不出话来,但我强忍着疼痛央求娘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嫁给嘉文的真相,开始,娘一直抿着嘴不说,在我的再三哀求下,娘终于肯开口了。娘回想着,看了我一眼,她说:“记得当年,我爹还是个在朝廷跑腿的小官,我也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爹时就爱上了他,可我当时也早已有婚约,就是我爹娘给我定的娃娃亲,与我成亲的正是宋员外,可是就在成亲的当天,你爹大闹员外府,最后把尚书最小的儿子给误杀了,因此,你爹吃上了官司,当时,宋员外本身财大气粗,为人挺宽容,很快就把那件事给摆平了,至于你爹是把我抢亲抢过来的,事后,我向他说明我和你爹的一切,宋员外并没有追究我和你爹,而是帮我们在城郊卖了一个不大的别院,并且一直帮扶你爹,直到你爹成为现在的北国侯。宋员外是我们夏家的大恩人,你爹为了报恩,就承诺以后如果生了女孩就要嫁给员外儿子,后来,员外娶了一房,恰巧就在那个雨夜员外的夫人和我都生了,结果没想到老天爷顺了天意,第二天你爹就去员外府告诉员外说我生了个女儿,员外听了很高兴,立即就与你爹定了婚约。可无论怎么样,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娘哭着概述,我也沉默着。

我忽然从沉默中大叫为什么,仅仅是报恩,为什么要把我牵扯上,直到我哭着哭着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最后睡着了,梦里还是我爹娘和墨轩的温暖的笑容。

可事世难料,我病得越来越严重,咳得也很厉害,娘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看,不是叹息,就是摇头,终于决定拖着病体嫁给嘉文。可是就在我与嘉文成亲的前一夜,忽听墨轩的陪读离岸急匆匆来找雪儿,雪儿打开府邸的后门时,却见离岸血迹斑斑,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冒出来,手里拿着用血沾染过的一封信,说是少爷临死前给小姐的,让她好好珍惜。说完离岸就闭上了眼,安静的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第二天清晨,离岸的家人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要把他儿子带回家厚葬。

外面鞭炮声响彻云霄,喇叭声,人的吵闹声混成一片,雪儿把我扶到花轿上,顺手递给我那份沾满血的信,我打开,墨轩熟悉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

雨儿: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想让你伤心那天在梨花林是我对你最后的留恋,雨中的偶遇,我站在桥上看见你动人的舞姿,我便知道此生你是我的牵绊,让我无法忘却。我爹是南国侯,跟你爹爹同在朝廷做事,那天,我爹被皇上召去,就在也没回来,听底下的探子说,我爹遭人陷害,那奸人在皇上面前上书说我爹有谋反之心,皇上听后龙颜大怒,便下圣旨诛灭九族,我自知难逃这一劫,连夜写信给你,所以便有了离岸给你送信的时候,至于送不送的到,我也不知道,只知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你若未嫁,我来生再来娶你,即便在奈何桥之上我也会等你的,谁留恋谁一世的倾城,谁动了谁一时的温柔?那人便是我,我留恋你一世的温柔,懂你一时的倾城。请汝勿念。

墨轩

泪早已湿落了信封,花轿继续前行,城南的若水还在哗哗流淌着,于是我抛下原本不属于我的爱,跑下花轿,大声在若水旁啼哭,不管旁人再怎么呼唤,而我早已跳入若水,就让若水沉淀我最大的伤悲。

墨轩,你等着,我来了,我来与你在奈何桥上相聚,一定要等我,等我来之前,你别走。

岸上的梨花依旧开的绚烂,那残阳如血的花瓣落在若水之上,红色的嫁衣随风渐渐远去,吟唱着最伤的离歌,墨轩,你留恋我一世的温柔,懂我一时的倾城,我愿为你今生今世不断的轮回,只为你的那一句我等你。

君若不老,我心依旧。君若老矣,我心依旧。

度凡此念,与君共度。若有来生,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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